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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律知识

刑事诉讼中如何对辩护律师进行质证?

发布时间:2020-06-21 10:00:00

我心里有个问题,怎么盘问辩护律师,这个问题永远解决不了。即:我国律师在质证时,是否仅限于对证据的合法性、真实性和关联性提出质疑和否定意见?我们能向法庭强调对被告有利的部分证据吗?例如,起诉书一般指控被告人张三、李四在分管某单位期间进行诈骗,但张三本人供认,他在单位的时间只有一个月,没有李四长。据张三供述,辩护律师对其“三性”没有异议,但能否强调张三的任期只有一个月的质证?

根据我们对“质证”的传统理解,“质证”的“质”应该是提问的意义。辩护律师对证据的质证应当限于合法性、真实性和关联性三个方面,具有怀疑性、否定性和挑战性。我查阅了王亚林律师、门金岭律师、陈亮检察官、赵鹏检察官等的实践著作,查阅了一些学术论文,但这些著作与论文观点并不完全一致。比如,公诉人赵鹏明确指出,质证意见应当注重单一证据的“三性”。但王亚林律师在专著中提出,“律师可以明确提出公诉人提出的证据中哪些证据内容证明了有利于被告人的事实”。陈亮检察官在工作中列举了质证提纲,其中大量内容是调性而非质询。我问了有多年辩护经验的有名律师,答案不一样。有律师明确认为,强调证据的具体内容不属于质证的范围。

我在实际办案过程中发现,辩护律师质证时,不仅限于对证据的“三性”提出质疑,而且普遍强调了有利于被告人的证据部分。法官对律师质证的控制标准不同。有的法官不干预律师的意见,不管是怀疑还是强调,允许律师说完;有的法官只允许律师发表怀疑意见,要求律师在法庭辩论阶段发表其他意见。

我对律师如何盘问感到困惑。如果只对证据的“三性”提出质疑意见,当证据本身没有任何问题时,我们的律师在质证过程中可能无话可说,或者只说几句话就可以了结了。如果不同的律师没有相同的做法,一些律师会强调有利于被告的证据部分。一些律师表示,他们对证据没有异议,这很容易导致对委托人是否是他们委托的律师的误解。如果我们的律师除了提出质疑意见外,还强调有利于被告的证据内容,恐怕会遭到检察官的反对和法官的制止。

经过一番思考,我个人认为辩护律师在质证时应采取以下措施:

一是坚持质证是质疑证据的前提,将质证的范围扩大到证据的目的。换言之,辩护律师质证的维度不仅包括证据本身的合法性、真实性和关联性,还包括证据的目的或对象。在刑事审判中,应当遵循民事案件质证的实践,律师也应当对证据的目的进行质证。此时,应当以检察机关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为依据,说明哪些证据内容不能证明,甚至认定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事实上,辩护律师对有利于被告人的证据的重视,相当一部分属于对证明目的的质疑。例如,辩护律师指出,被告人张三在供述中称,他只在单位工作了一个月,也就是被讯问时,检察机关一般指控张三、李四在单位工作一年零一个月。

第二,在做具体的表达时,辩护律师可以这样说:“下列辩护人结合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从证据的“三性”和证明的目的出发,对证据提出下列质证意见。”检察机关指控被告人张三有非法占有的目的,但以下几个方面的证据与此矛盾,“如果法官问辩护律师,你对证据有异议吗?”辩护律师可以说:“辩护人对证据的“三性”没有异议,但对证据的目的有异议。下列方面的证据与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相抵触(或不协调)。”

第三,辩护律师的证据意见不能纳入上述对“三性”和证明目的的异议框架的,不能在质证中发表。有些观点对辩护特别有价值,比如强调证人的证言可以证明被告主动服从案件的部分。律师可以简单地说,这是不适宜进行的,因为它不属于质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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